张浩东点点头。
    白薇站在门口,没进去,也没请他进去。
    “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觉得我走是最好的?”
    张浩东没吭声。
    “浩东,我也不是非要留下。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张浩东抬头:“我现在连镇都快保不住。”
    “我不是让你选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一秒钟,是想过让我留下的。”
    他沉了几秒:“有。”
    白薇低头笑了一下:“可你一句都没说。”
    “因为说了也没用。”
    她没再讲别的,把门慢慢关上了。
    张浩东站原地没动,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山猫的短信:嘉恒资金账户已冻结,后台发现一笔新的调账申请,时间就是今晚十二点。
    张浩东盯着那行字,低头打了一句回复:
    告诉他们,晚了。
    晚上八点,张浩东刚从招待所回到办公室,会议室灯没关,王有福和苏晚晴在里头,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施工资料。
    王有福一见他进来,立刻起身:“书记,嘉恒那边刚刚发来一封申诉函,说镇政府无故冻结其参与权,已严重影响企业声誉。”
    张浩东接过来看了几眼,冷笑了一下:“他们倒是会倒打一耙。”
    苏晚晴面无表情:“这封函还抄送了县里建设局、市投资审批中心,还有咱们市纪委举报邮箱。”
    张浩东把函丢回桌上:“他们这是提前布好棋了。我们动资金、动项目,他们就一边申诉一边举报,想拉我们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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