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恒是老面孔,嘉景带了个女会计冒充负责人,金辉最滑头,说法人“临时出差”,来了个所谓的“前场技术代表”。
张浩东站在会议室门口,没进屋,就靠着门边扫了一圈。
“我只问一件事。”
“你们三家谁认得育才楼边坡那张图纸,是谁签的图?”
屋里一片静。
他把手中那张施工图举起来,往桌上一摊。
“图纸上没单位标识,没工程编号,没审批流程,连施工许可都没有。你们谁敢说这是你们做的?”
没人吭声。
张浩东不动声色,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对照表。
“我现在念一下施工材料实际调拨数量,与预算报表核对。听到属于你们单位的,请举手。”
他一条条念,念到第三项“钢筋预调批次”时,金辉那边的人脸色不对了。
“我们是代采购”
“你说啥?”
“我们只是帮忙调货,没参与账务处理”
“你调了,就是施工流程的一环。”
张浩东把笔在桌上敲了两下。
“你们三个单位,一家出图,一家签人,一家调货,账面还要分三头?你们当我们镇是菜市场?”
屋里气压一下子低到冰点。
嘉景那女会计开始擦汗,小声说:“书记,我们也是被动跟进,前面材料都是前公司清算时候留下的”
“那你敢不敢签一份情况说明?把你所知道的写下来。”
对方低头,半天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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