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高君,你真是应战争而生的人,丹时丹刻不在想看。..秦彦三郎心念一动,随即大喜。这的确是个解决方案,日本在对苏作战中注定是配角,战争的目标应该是有限的。而且立高之助说得很对,大兴安岭以北是西伯利亚高原。冰天雪地,数量庞大的部队很难在这一带生存。
苏俄通向远东地区的铁路大动脉,西伯利亚铁路,也是选择的蒙古境内,而没有走外兴安岭以北。因此只要占领外兴安岭以南就可以结束这次进攻。
,一口正
“关东军大演习还要等一个半月,到时候苏德战争发展到何种程度。我们也可以视情况而定。”西尾寿造仰头看着那块正大光明牌匾,这时也插话道。
“美国的感受不能不顾忌。首相很可能会先选择谈判解决争端。这样我们便留下缓冲余地,在这个时间段,我们先解决苏俄,然后再掉头对付美国立高之助踱步到御座旁,冲秦彦三郎做个请的手势。
秦彦三郎微微一笑便坐上去,他随后就感到这位置并不舒服,御座的靠背上伸出一节,正好撑在他腰下,迫使他不得不挺直了身子,也不得不保持这个姿态,时间短还好说,时间一长也挺难受。
“哈哈。秦彦君。这位置坐着可不舒服很显然西尾寿造已经坐过,知道坐在上面的滋味,立高之助也憋不住乐了,很显然那滋味他也曾尝过。
“哟西”秦彦三郎露出欢快的笑容,从座位上下来,看着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宝座,摇头叹息。这御座看着舒服,谁知道坐上去却如此难受,可几千年了,中国人不知疲倦的争夺这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