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叮铃铃…”
待手机铃声执着地响到第五遍的时候,林予舒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不情不愿地接了电话。
一声“喂――”
从她干涩的喉咙中艰难地发出。
“林女士,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报警了。”
林予舒揉了揉因为宿醉变得浮肿的眼睛,“乔先生,不能因为你在德国,就忘了国内用东八区的时间吧。”
乔清禾笑了一声,“德国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换算成东八区时间是下午两点,这个时间联系你应该很合理。还有,我已经回国了。”
他今早一回国就连路赶来收拾宿舍漏水的残局。一早上已经把他房间的个人物品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剩维修人员来重新刷漆和铺地板。
虽然宿舍管理员直接给了他林予舒房间的钥匙,但为了尊重她的隐私,还是打电话来征求意见。
没想到这通电话从早上十点半一直打到了下午两点她才接。
林予舒慢悠悠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硕大的时间――14:03
“宿舍泡水后你住在哪里呀?”
虽然一觉睡到了下午,但林予舒还懒洋洋地赖在床上不想起,“我最近借住朋友家。”
她好像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猛地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
一桌、一床、一沙发,墙面刷成了深灰,工业风简约又不失大气,是她这种“极繁主义者”永远不会选择的装修风格。
虽然说是办公室,但看起来更像一个一居室的套房。
宿醉的后遗症仍在持续,林予舒的脑袋隐隐作痛。
脑海中突然闪现昨晚把纪铖逼到墙角的画面,她惶恐不安地回头看了眼旁边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