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乎其微的梅子酒精就足以让林予舒微醺上头,她紧贴着纪铖的身子,手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反问道:“不可以吗?”
纪铖失笑,拦腰抱起面色潮红的她,“当然可以。”
隔音玻璃将不大的屋子一分为二,录音室可舒展的空间变得更为有限。好在纪铖勤于锻炼、臂力惊人,单手抱着她轻松扯掉了阻碍的衣物。
猛烈的冲撞使林予舒骨盆酸胀,只能弓腰趴在调音台上喘息。
往常情动时林予舒也总是像只好吃懒做的猫咪,慵懒地躺在床上,眯着眼看他出力。纪铖很少有机会从身后欣赏她白皙光洁的美背,一双抖动的肩胛骨就像是蝴蝶在扇动着傲人的翅膀。
纪铖情不自禁地俯身吻在她柔腻雪白的背上,语调轻佻勾人,“外面很吵,今晚你可以放声叫出来。”
公寓隔音不好,林予舒总会刻意压低□□和喘息声,但人的控制力总归是有限的,当一切开始逐渐失控,纪铖会欺身吻在她唇上,把哼哼唧唧的动情声和叫喊声一并吞没。
林予舒还面红耳赤地沉浸在回忆中,冷不丁被钟烈的声音打断回想。
“当年就是在这里,纪铖第一个给我听了《edenland》的demo问我修改意见。当时我只是很惊讶他怎么突然开始转变曲风,做这种类型的情歌,没想到后来这首歌竟然这么红,版权费比我所有歌加起来都多。”
林予舒嗤笑,鄙夷地看着钟烈,“原来你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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