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xxk”,
纪铖没忍住又仰天怒骂了一声,“我是在和我妈通话。”
林予舒清晰地记得纪铖说过他母亲不会讲中文,而她那晚听到的分明就是甜美的女声说着流利的中文,怎么可能是他的母亲,简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
当你说了一个谎掩盖真相时,就不得不绞尽脑汁,用下一个慌来圆。
林予舒懒地依次戳穿纪铖蹩脚的谎,甚至觉得他这幅模样很滑稽,和台上那个狂拽酷炫的纪铖判若两人。
纪铖眉头紧锁,迁就着林予舒的身高,压低身子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真诚请教,“我要说些什么你才愿意相信我?”
林予舒情不自禁地冷笑,眼神清澈,装作天真无邪地看着他,“我信你啊,你解释的这么合乎逻辑,我当然信你。”
纪铖长舒一口气,上前紧紧抱住林予舒,手掌不停抚摸她后脑的发丝,仿佛在一遍遍确认她还属于他,“你刚才严肃的样子吓到我了,我真的以为你要和我分手。”
已至深夜,林予舒疲惫不堪。如果拿着行李箱赌气离开,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安城也无处容身,还不如先在高档的酒店睡一晚存储精力。
纪铖像是捧着一串珍贵的珠宝,深情注视林予舒的眼睛,俯身在她额头落下密密麻麻的细吻,“宝贝,我知道你很生气,你不想听我解释也没关系,但我必须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除了分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林予舒靠着他的胸口,自嘲地勾起唇角,“我现在脑子很乱,需要一个人安静独处,不要来烦我。”
纪铖恋恋不舍地在她唇上落下最后一个吻,“我睡在外面的沙发,想我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林予舒缩成一团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情不自禁地回忆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独属于少女的果香,甜腻得嗤鼻。她以前也喜欢这类香,成为医生后身上只有单调刺鼻的消毒水味,应该没有男人会喜欢。
甜腻的果香和雪松的清香交织缠绕,林予舒可以猜测到他们的身姿有多缠绵暧昧。
突然想到衣柜里的女士短t应该是joyce的,说不定这张床他们也可能一切睡过,林予舒顿时觉得很恶心。
原来钟烈说的都没错,纪铖的审美一直都没有变。
他喜欢的是仰慕他才华的少女,长相最好还是楚楚动人,能激发他保护欲的那一种。
林予舒以前也许是这样,但现在她无法把纪铖当作耀眼的星星,需要踮着脚仰望。她渴求的是一段平等健康的恋爱关系,从此往后也只会平视他。
正当林予舒闭目凝神,思绪万千时,听到
“吱呀――”一声,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她立即屏住呼吸,生怕纪铖发现她还醒着。
感受到纪铖小心翼翼地在衣柜翻了半天,又站在床边望了她许久,最后轻关上门走了,林予舒眼角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纪铖受不了继续穿乱揉成一团的衣服,蹑手蹑脚地潜入卧室拿新的。
衣柜里的衣服又被林予舒翻乱了,他随手一摸,竟拿出了j&e最新打样的女款t恤,只好又重新塞回衣柜。
好不容易摸黑套上一件合身的hoodie,怕吵醒林予舒,纪铖只能克制住想吻她的冲动,远远地盯着她看。到了和厨师约好的时间,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纪铖套上hoodie的帽子走到了酒店后厨,看到戴着高顶白帽的厨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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