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舒不禁莞尔,上前牵起纪铖的手:“我们都要结婚了,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总要和她相处。除此之外,我也很想了解你的过去。”
纪铖紧张地捏着她的手,眼里满是不自信,“我的过去很不堪,你也愿意了解吗?”
林予舒搂着他的脖颈,垫脚在他的下颚留下一个吻:“我爱你,爱你不堪的过去,爱你平坦的未来。纪铖,我爱你的一切。”
纪铖家的品味很好,低调中透露着奢华,
就是没什么生活的痕迹,林予舒一搬进来就带来了满满的生活气息。
纪云在出差途中,纪铖直接联系了她的助理,说明了他和林予舒在芝加哥的家,纪云女士没再以工作繁忙作为借口,连夜从意大利赶回来看儿媳,并预约了正宗的老牌法国餐厅,需要穿正装的那一种。
第一次和婆婆吃饭,林予舒很是紧张,加之她在加纳已经习惯了脚踩拖鞋出门,而纪云女士在奢侈品行业打拼了二十多年,一见面就不动神色地打量了一番她的衣着。
在赴宴前一个小时,林予舒急忙让纪铖带她去买赴宴的正装,被纪云叫住了,“现在匆匆忙忙也买不到合适的礼服,你直接来我衣帽间拿吧。”
纪云的衣帽间是所有女性的终极幻想,包包、鞋子和衣服都按照色系排列,各种奢侈品大牌应接不暇,就连林予舒这种平日对身外之物没什么兴趣的人都看直了眼。
纪云一边找衣服一边和林予舒吐槽:“jayden穿衣服的品味很差,就喜欢松松垮垮的t恤和牛仔裤,真是暴殄天物,他那个身高多适合穿定制的西装啊。”
林予舒默默点头,听到纪云继续抱怨道:“他那个审美做男装就算了,反正会有不懂穿搭的直男买账,但是他居然都开始做女装了,真以为女人的钱会被丑印花t恤骗走吗?”
“啊?我不知道他开始做女装了”,林予舒的品味在纪云眼里大抵比纪铖还差,但她还是替纪铖解释道:“他做的t恤虽然是挺花里胡哨的,不过面料很舒服,当睡衣完全没有问题。”
纪云笑着不置可否,从衣橱里拿下一条祖母绿的丝绒吊带长裙,“你试试这件吧,我当年和纪铖的父亲第一次约会时就穿得这件。”
林予舒记得纪铖说过他没有父亲,但听纪云这样说,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些猜想,但她不敢去贸然求证。
林予舒换好后看着全身镜里的纪云亲切地俯身帮她整理好裙摆:“我一直很遗憾没有自己的女儿,和唯一的儿子关系也不好,是个很失败的母亲。”
林予舒转身笑意盈盈地看着纪云,“阿姨,您把我当作您的女儿吧。”
纪铖在楼下等到没脾气,刚想上楼催两位女士快点,林予舒和纪云便有说有笑地出现了。
林予舒带着纪云帮她搭配的翡翠首饰,笑着和楼下的纪铖挥手。她清楚地看到纪铖的眼睛亮了一下,被她精致的穿搭和婀娜的身姿所深深吸引。
纪云挽着林予舒的胳膊,像是在给纪铖骄傲地展示自己的作品,“怎么样?你妈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纪铖不讲情面地拆台:“和您的眼光没什么太大关系,主要是我未婚妻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林予舒羞赧,刚想让纪铖少说两句话,下一秒,肩头就多出来一件外套。
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
纪铖帮林予舒从顶端扣好扣子,偏头对纪云说:“已经十一月了,外面的气温有多低您既然感受不到就不要折磨我未婚妻了,她体寒,容易感冒,和您这种把西伯利亚当作精神故土的人可不一样。”
在林予舒的斜眼怒视下,纪铖才讪讪地闭嘴,搂着她的腰上了车。
席间,纪云在问林予舒工作上的事情,林予舒一板一眼地回答着,纪铖在一旁默默切着牛排,丝毫没有插话的想法。
“问够了吗”,纪铖把切好的牛排和林予舒面前还没动刀叉的牛排换了个位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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