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语气轻嘲。
像是扇在李成天脸上的一计耳光。
他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却根本不敢反驳,只能悄悄攥紧了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裤。
他活到这把年纪,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大风了,在时氏这么多年更是呼风唤雨,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小辈这样轻蔑地讥讽。
他咬牙,碍于眼前的情形,却只能先将一切咽了下去。
“那……先生怎么说……他要怎么帮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李成天皮肉扯了扯僵凝的嘴角,挤出一点生涩的强颜欢笑神情。
“这还需要教吗?顾红的母婴产品迟迟不上,就是在等你的机会,现在许昌在你手上,用的好就是一把好刀,用不好,可别戳到了你自己的心脏。”
冰凉的指尖隔着白色的手套,点在李成天胸口,却不断传递,蔓延出冷气。
李成天浑身一颤。
这个年轻人岁数可能还没自己的一半,却有着这样强悍的气场和压迫感。
那么那些人……
他抿唇,低下了头,彻底放下了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一点高傲。
“还请您和先生指点。”
“呵,先带我过去。”
……
时氏。
别墅里灯火通明。
顾红下午被转移到家庭病房,侯英和方玉带着人回来时,她就躺在摆放在客厅中央的移动病床上。
“顾红……”
一路上提心吊胆的许博文在看到顾红的瞬间,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掉了下来,摔个粉碎。
“你不是在医院吗?”
侯英随手将许博文甩到一边,快步走到顾红身侧,脸上的激恼终于舒缓下来,只余下温煦的担忧。
“我再不来,这里只怕要闹翻天了。”
顾红的视线划过许博文。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漠。
许博文被她看得一窒,脸上一阵发烫,莫名的羞耻感也随之涌了上来,只能低头看向地面。
“说说吧,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顾红看着许博文的头越来越低,甚至几乎要埋进胸口,这才缓缓地偏转过视线幽幽开口。
许博文一下没反应过来,还是身边的侯英推了他一下,这才咬着唇瓣开口:“我……嗯……”
他又重复了一遍,可没说几句便被顾红打断。
“我要知道你隐瞒的一些细节。”
女人抬眸,和许博文对视视线。
当即,许博文只觉得心头咯噔一下:“什……什么细节?”
顾红挑了挑眉梢:“你难道什么细节都不知道就从时家出逃,甚至卯足了劲往京芜路跑?”
女人的眼睛缓缓眨动,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是落在许博文心头臊着,每划过一次,带来的都是被看透的紧张和凉意。
侯英在一旁听着,瞪圆了眼。
他看着胆小如鼠、老老实实的,竟然还瞒着什么?!
这样一想,侯英更气不过,一拳打在他身上:“赶紧说!我看你是欠修理了!”
许博文被侯英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捂着被打痛的胳膊,抬头,又被顾红那一声冷眼吓得哆嗦都停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又鼓起勇气抬头去看顾红,“顾红……顾董,你真的能帮我和我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