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真是绝了!”
贾有钱拿起一根黄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发,他舒服得直眯眼睛。
“苏爷,您这渠道真是通了天了。这等成色的尖货,别说四九城的黑市,就是特供渠道也弄不来这么全乎的!”
手底下的人动作麻利,过秤的过秤,记账的记账。
不过半个钟头,底细便盘点清楚了。
贾有钱也不含糊,直接让人抬过来几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苏爷,按老规矩,这箱子里是五十万的黄鱼,旁边那两个小匣子里,装的是您要的珠宝玉器和老物件,满打满算值个十几万。”贾有钱将箱子打开,金灿灿的光芒映亮了昏暗的仓库,“您点点。”
沈姝璃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知道这贾有钱没敢在账面上做手脚。
她微微颔首:“贾老大是个痛快人。不过,下次交易的时间得往后推推。”
贾有钱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苏爷,可是价钱上不满意?还是哪儿得罪您了?您说,我改!”
“你想多了。”沈姝璃语气平淡,“我家里这两天有要办,腾不出空来。下批货,三天后的晚上,还是这个时辰,到时候通知你具体地址。”
听到这话,贾有钱高悬的心才落回肚子里,连连作揖:“好好好,三天后就三天后,我等您的电话!”
交易完成,贾有钱识趣地带着人和物资迅速撤离。
待仓库重新陷入死寂,沈姝璃意念微动,将地上的黄金和古董尽数收进空间,随后身形一闪,融进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回了沈宅。
次日清晨。
晨曦微露,四九城的胡同里渐渐有了烟火气。
沈宅这座占地极广的王府老宅,门前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在晨光中透着肃穆。
两位公安站在高高的朱红色门槛外,抬头看着那气派的门楼,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几分拘谨。
在他们身旁,还站着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的李大娘。
老人家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神色里透着感激与局促,显然也是头一回站在这等高门大院跟前。
“老张,昨天那登记簿上写的地址,真是这儿?”王公安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这可是以前的王府!里头住的能是普通人?咱们就这么敲门,别再冲撞了什么首长。”
张公安翻开手里的记录本,仔细核对了一遍,笃定地点头:“错不了,就是这儿。昨天那位沈月华同志,留的就是这个门牌号。咱们是来办公差的,怕什么。”
话虽如此,他上前叩门的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没过片刻,“吱呀”一声,厚重的包铜大门被人从里头拉开。
开门的是个穿着军装、腰杆笔挺的年轻小战士,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扫过门外三人时,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
这正是严队长手底下的警卫员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