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鸾的补偿
田记商铺。
田坤在柜台前焦急的踱着步子。
大小姐和那位大人已经在内室商谈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她们到底谈什么事情,需要谈这么久?
担心大小姐的安危,他正准备敲门时,内室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田青鸾面色潮红,从房间内走出来,对林宣微微施了一礼,说道:“多谢陈大人替我们田家解围,青鸾感激不尽……”
林宣微微一笑,说道:“不客气,这是本官应该做的,以后田姑娘若有什么困难,尽可来靖边司找我,今日本官先告辞了……”
田青鸾甜甜一笑,说道:“我送陈大人……”
看着两人并肩走出店铺,田坤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大小姐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小姐的唇脂颜色,似乎比刚才淡了许多。
田坤本想等到大小姐回来,再向她征询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等来等去,等到天黑,大小姐才被那位陈大人送回来,那陈大人走的时候,她还有些依依不舍……
他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他们……
田坤心中隐隐有些激动,这陈大人,可是朝廷的大官,倘若田家能和他攀上关系,在这西南,岂不是无人敢惹?
田青鸾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回到桌前坐下,单手撑着下巴,忍不住笑了出来。
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没想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他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从之前的小旗官,摇身一变,变成了连千户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回想起他卧底之时,还默默守护在她的身边,为她消除了身边一切危险,她便有种落泪的冲动。
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让她遇到这样的男人。
窗户处传来一声轻响,田青鸾回头望去,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林宣跳窗而入,说道:“我想见你……”
虽然两人白天已经一起待了好几个时辰,刚刚分开不过一刻钟,但林宣还是忍不住想见她。
田青鸾站起身,紧紧的抱着林宣,她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喃喃道:“我好怕,好怕这是一场梦……”
林宣揽她入怀,用真实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田青鸾抬头看着她,问道:“你不能恢复以前的身份了吗?”
林宣点了点头,说道:“不能,杨家覆灭,有些人恨透了我,若是恢复以前的身份,张虎陈豹他们或许也会遇到麻烦,你也会有危险……”
他看向田青鸾,歉意道:“抱歉,我没办法让你像其他女子一样,甚至不能给你一个名分。”
田青鸾抱着林宣的胳膊,认真说道:“我不在乎,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或许以前,她会在意这些事情。
但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他还能回到她的身边,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恩赐。
此外,她别无所求。
人常道小别胜新婚,虽然林宣和青鸾没有过新婚,也依然有着诉不完的衷情。
两人便这样聊了整夜,直至天亮。
当然,也不止是聊天,没有阿萝的捣乱,两人差点就迈出了那最后一步。
虽不是林宣的
对青鸾的补偿
大雍皇帝手持拂尘,盘膝坐于丹炉之前,双目微阖,似已神游物外。
靖夜司指挥使陈秉缓步走进殿中,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双手递过来一封奏章,轻声道:“陛下,陆风从播州传信,有重要事情请示,臣不敢妄断,还请陛下定夺……”
大雍皇帝缓缓睁开眼睛,接过奏章,扫视一眼之后,目中浮现出一丝赞许,开口道:“年纪轻轻,能着眼大局,不贪功冒进,一心为朝廷着想,难得,难得啊……”
陈秉面露笑容,说道:“此人的确是难得的人才,智勇双全,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此次能够剿灭杨家,他功不可没,臣已经将他破格提拔入十六卫,待到西南事了,就将他调回京城……”
大雍皇帝将奏章投入丹炉,淡淡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去办,不要让内阁插手,否则朕的银子,还不知道有几成能到朕的手中……”
大雍皇帝将奏章投入丹炉,淡淡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去办,不要让内阁插手,否则朕的银子,还不知道有几成能到朕的手中……”
这时,一名宦官缓步上前,躬声道:“陛下,户部、兵部、工部几位大人,在殿外求见。”
大雍皇帝哂笑两声:“看看,他们定是知道靖夜司从西南送来了银子,闻着味儿就来了,让他们回去等着,等镇南王回来了再说……”
那宦官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大雍皇帝从蒲团上起身,丹炉中的炉火,也缓缓熄灭。
他伸出手,从炉中飞出了三枚散发着异香的丹药,落在他的手心。
他取出其中两枚,装入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递给陈秉,说道:“能不为私利,一心为朝廷着想的人不多,这两枚丹药赏他了。”
陈秉恭敬的接过,躬身道:“臣代他谢过陛下……”
……
播州。
靖边司。
陆风放下千里镜,笑着对林宣说道:“指挥使同意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本官过些日子就要回京,西南之事就全都交给你了……”
林宣怔了怔,随后道:“陆统领,这不好吧,播州这么多大事需要决定,你若不在,我找谁拿主意……”
陆风轻拍他的肩膀,说道:“杨家已倒,西南便没有什么大事了,一应事宜,你都可决定,你迟早是要独当一面的,要提前适应,实在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可以请示指挥使司……”
林宣抱拳道:“是。”
陆风伸手帮他整理了一番衣领,说道:“你现在不是之前的小旗官了,在外代表的是指挥使,精神点,别丢份……”
林宣挺直身体,微微点头。
几个月时间,从百户所的小旗官,一跃成为千户之上的靖夜司高层,他确实还有些不适应。
议事厅内。
几道人影,在小声的嘀咕。
“安兄,这么低的价格,朝廷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