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身影,离床远了些,才接了电话。
“有事?”
“阿宴,现在怎么个进展?你怎么也不在群里汇报一下,大家都等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贺逢川咋咋呼呼的声音。
“今天提亲怎么样了?那小美人拿下了没?”
显然,贺逢川八卦的意味很浓。
商宴弛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一小团上,声音虽轻,却难掩一丝炫耀般的得意:“人已经在我床上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贺逢川的咆哮声才冲破听筒,即便商宴弛已经将手机拿远了些,依旧清晰可闻。
“商宴弛,你他妈是真禽兽啊!”
“这就给办了?”
“那小兔子看着多单纯一个人,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你他妈怎么下得去手的?”
禽兽?
商宴弛听着好友气急败坏的控诉,非但没有生气,还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他垂下眼眸,视线再次落在女孩那张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脸颊贴着玩偶柔软的绒毛,睡得一脸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细腻的锁骨。
商宴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久前那惊人的温热以及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软香触感,此刻依旧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掌心。
贺逢川骂错了。
真正的禽兽此刻应该已经撕碎了这身碍事的粉色布料,将这只又软又甜的小兔子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会剩。
而他,能吃,却没吃。
他分明是禽兽不如。
“那个,咳咳咳,吃干抹净了,什么体验?”
电话那头的贺逢川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