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的事,全是乔昭昭一手策划?
    她想做什么?
    带走她,离开他?
    他这么想着,几乎被气笑了:“她要真敢真是疯了。”
    程漠听着他的冷笑,作为高级专业保镖,啪啪打脸,难堪至极,头也垂得更低了。
    恰在这时,商宴弛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裴臻。
    商宴弛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裴臻那压着火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阿宴,你那个小女友的姐姐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就乔昭昭,她面乖心黑,刚才居然给我下了药!”
    商宴弛听得一惊,也很快察觉到一丝阴谋与算计的味道,追问道:“什么药?”
    不等裴臻回答,他就给出了很龌龊的猜测,语气里满是讥讽:“她给你下药,爬你床了?”
    这是他能想到乔昭昭那种女人会做的事。
    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结果睡完后就害怕了,又想逃跑,结果逃跑前,还拐走乔惜惜,怎么,想他为她说话?想他救她?
    “如果是这样还好!”
    裴臻觉得自己男人的自尊被乔昭昭践踏了,为了掩盖她跟商至的行为,或者说为了堵他的口,倘若她选择爬床,大家一起脏,他还没那么生气,结果呢,她给他下了安眠药就跑!
    不,也许她趁他睡着,偷拍了他的床照?
    谁能理解他一觉醒来,还想检查自己清白,结果什么都没发生的屈辱?
    裴臻自诩是个冷静、文雅的人,一直以来,也戒骄戒躁,但这会全破功了。
    “草,是安眠药!我特么一觉睡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