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面前的是一副围棋。

陈歌本身不懂围棋，之前用ai下过几盘。

但当他打开自己棋盒的时候，发现里面只有一颗棋子。

慈航圣母的棋盒里满满的全都是白子。

陈歌随手将自己手里的黑子下在天元。

“你不是要下棋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慈航圣母将白子一颗一颗的下在棋盘上。

“你就像是这颗黑子，孤立无援。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正直又如何？虚伪又怎样？你就只有一个人，现在天魔将至，你一个人就算有通天本领，能救几个人？”

“这个村子原本有532人，仅仅过去两天的时间，就只剩下271人。”

“数百条鲜活的生命被夺走。你别说去救，你甚至都不知道。而这种事情每时每刻都在上演，越来越多的无辜生灵死在天魔之手。你无能为力。”

慈航圣母将一颗白子落在陈歌面前。

“但是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陈歌被对方说的哑口无。

的确，一旦灵族大面积进攻，甚至开始大规模的屠杀，自己能做的只有阻止其中的一小部分。

没办法，自己就一个人孤军奋战，最多加上旁边的小胖子。

他们两个人就算是铁打的，全身上下就能钉几颗钉？

况且灵族中也恐怕有不弱于自己的强者。

绝对不能小看那些深渊中的怪物。

每一个能存活下来的种族都强的离谱。

全面战争一旦开打，无上仙域必将生灵涂炭。

“你什么意思？”陈歌低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用我的方法来拯救世界。你用你的方法来拯救世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慈航圣母问道。

陈歌：“你是想拯救世界吗？你明明是想……”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焉。”慈航圣母打断了陈歌的话。

“你一身本事通天彻地。随时都可以抽身，这个世界生死存亡和你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你自然不愿意和我同化，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但是你不能站在强者的角度来考虑普通人。”

“这些普通人活着已经竭尽全力了。别说在浩劫之中生存，哪怕平时，想吃口肉都是奢望。但只要和我同化，就能进入精神层面的桃花园，永远衣食无忧，堪比人间极乐。”

“平心而论，5年前的你该如何选择？”慈航圣母一番话说得陈歌无以对。

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到底是选择美好的虚拟，还是面对残酷的现实。

这个问题一直争论到今天都没有结果。

五年前，那个时候末日虽然没有发生，但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为了生计奔波，为了找一份工作低三下四，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如果当时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会不会放弃？

陈歌不知道。

“胖子，我说不过她，你上。”

“我上有什么用啊？咱俩绑在一块都打不过人家，最终解释权在人家的手里。”小胖子眨眨眼。

慈航圣母既然坐在这和他们谈，就代表她并不想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