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五等分,只是我在某一瞬间,从你身上剥离出来的切片,那不是真的你,你从没有被分裂,那些切片就像是你的复刻体。”
“只是,切片的原料,是你的时间。”
“每一个切片的诞生,都会偷走的你的1微秒。”
‘终·文明’的声音,在程乞耳边回荡。
那些切片开始飞向宇宙的四面八方。
某个切片被放在了1850光年之外,一支擅长生命体克隆的文明中,变成了这支文明忽然出现的皇子,而皇子无尽迷茫,因为他的父母未曾生育过他。
皇子开始努力确认自已的来源,基于母文明的技术,确认自已是不是某种克隆体,结果他大失所望,发现自身存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克隆技术。
皇子整天都在思考。
他在思考自已是谁的时候,‘终·文明’也在思考他是谁。
最终,皇子没能思考出答案。
他消失在了母文明,变成了莫比乌斯环上一道蓝色虚影。
某个切片被放在了8000光年之外的一支文明中,而这支文明擅长空间传输技术,切片落在那里后,坚定的认为,自已是某种‘抛射物’,这支文明在曾经的某一刻,将自已抛向了地球。
他给自已起名叫做子弹。
开始追溯一切的根源,最终发现,从没有人抛射过他。
子弹整天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从哪里来?
他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终·文明’也在思考他从哪里来。
最终,子弹没能思考出答案。
他消失在宇宙,变成了莫比乌斯环上一道蓝色虚影。
类似的切片还有无数个。
并且越来越多。
因为‘终·文明’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反而随着程乞的成长,无法被定义的事情,越来越多,红色的警报,越来越密集。
程乞看见了五个不一样的切片。
他们从自已身上分类出来一瞬间,就闪烁着红光。
弱小程乞、金衣、哑杀、赋耶鲁、佛。
“那是我设置的五个接触体。”
“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与你接触。”
“因为。”
“在我的构思中,你也是程乞存在逻辑的无限嵌套的一部分。”
“最初的意愿,是经由他们的口,告知你重刑犯的身份,从而引发你自身‘我是谁’、‘我做了什么’的思维雏形。”
“我希望你思考这些。”
“并在你思考的时候,思考你的思考。”
“但,这引发了更多无法被定义。”
“因为,你出于友情、同情、博爱,又将他们代入了无法被定义的循环。”
“的确,它们会在某一刻,变成莫比乌斯环上的切片。”
“但恰恰是它们回归莫比乌斯环的同一时间。”
“赋耶鲁和哑杀,在你面前经历了一场诡异的五等分。”
“弱小程乞也在死后被五等分,金衣在322监狱内被五等分,佛更是在上个维度内被五等分。”
“他们的额头上出现了五道蓝色竖线,并在竖线消失的一瞬,分为了五个部分,消失于宇宙。”
“我已经说明,我从未定制过五等分刑罚。”
“真正的‘刽子手’,就是你自已。”
‘终·文明’以云的形态闪着光,像是陈述事实一般平静。
程乞只是静静的抬着头。
是的。
五等分是我干的。
它的本质,是五次意识闪回。
但曾经的我并不知道,因为这一切,都是刚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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