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疯?这才哪到哪?”
祖龙收起震惊的神色:“现在,仙界大道的规则虽然崩溃了,可你亵渎白玉京,定会引来天阶,就算是你藏在深海龙宫之中,也逃不过。”
我笑着说:“你有点太高看白玉京了,等将来我道观养成了,让你看看我的道光九峰,要比白玉京更加的贴近大道本源。”
话音未落,我笔锋陡转,巍峨的白玉京便在峰顶落成。
我这才收起判官笔,双臂张开,我面前画作中的白玉京上空出现了一轮墨色大日,它缓缓升起,将整座白玉京笼罩在一种古老而苍茫的光辉之中。
我再看向远处的祖龙笑道:“天劫?哈哈……不会来了!”
说罢,我双手做出托举的姿势,整座白玉京便从墨山之中缓缓升起,悬于半空,与那墨色大日交相辉映,散发出镇压诸天的威压。
祖龙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它的眼神之中也是生出了退意。
墨色的长河变得更强,祖龙只能操控龙息与之僵持,没有任何脱身的机会。
只要它敢退,墨色的长河就能将其淹没。
而它也是能够感觉到,墨色长河之中蕴含着大道底蕴,是足矣抹杀它的力量。
它不能,更不敢退。
它不能,更不敢退。
我对着祖龙笑了笑,随后空中慢慢地说了一个字:“去!”
整座白玉京便飞向祖龙的上空,一瞬间化作比祖龙更大的虚影,再接着轰然落下,将那庞大的龙躯死死镇压在下。
墨色的山河也是随之奔涌而去,在白玉京的周围形成了一团虚影墨海,白玉京落在墨海之上,而祖龙则是被压在白玉京之下,自身的气息也是完全被白玉京给屏蔽掉了。
即便是我画出的白玉京,即便不是真正的白玉京,也不是只剩下一半龙气的祖龙能够碰瓷的。
我深吸一口气,心神出窍,然后化作一个水墨小人落在墨海之上,我的脚下也是多出了一艘水墨小舟,我乘坐小舟停在墨海之上的白玉京前。
我没有登楼,而是在小舟上坐下,轻声对着白玉京下的祖龙道:“在收你的龙气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何要盗取烛龙身上的龙气,又是怎么做到的?”
祖龙发出一声沉闷的龙吟,声音透过白玉京而来。
它在反抗,并不想配合。
我的心神水墨小人在小舟上轻轻一点,指尖荡开一圈墨色涟漪随之扩散,白玉京下落几分,白玉京下的祖龙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嗷儿!”
那痛苦的龙吟,在龙宫大殿之上回荡。
我的心神水墨小人轻轻一笑,继续说:“你的秘密,对我而只是一个消遣而已,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肯说,我便以白玉京碎了你的龙骨,抹去你的龙魂。”
祖龙陷入了沉默,已经不敢再有明显的反抗。
此时,我身后的小麒麟忍不住说道:“师父,你究竟要给我多少意外啊,我现在太好奇,如果你体内最后的封禁揭开了,你会有多强!”
我笑着说:“如果到了那个时候,那整个现实世界,就如同我意识之中的一幅水墨画卷,随心意流转,一念生灭。”
等我轻飘飘说出“一念生灭”四个字,小麒麟、徐灵同时愣住。
这四个字并非夸张的修辞,而是我即将触及的真实境界。
祖龙此时在白玉京下才慢慢开口:“你心神化作画中人来和我说话,是因为你的心神便是画中的神,我说不说对你而,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沦为你化作的一部分,我身上的所有事情,只要你想知道,都是一个念头的事儿。”
“你不想去去探查,想让我说,只是单纯的不想碰与之相关的那一点因果,对吧!”
我淡淡一笑。
祖龙继续说:“哪吒他们真的造出一个了不起的怪物啊。说不定他们真的找到了救世的办法。”
我还是没有说话,水墨小人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
正当水墨小人要抬手的时候,祖龙大喊:“我说,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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