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沈瑶怼她们的时候,凶的咧。
“沈瑶,我们先把这些蓑衣给雄性们穿吧,让他们先盖着房子,我好累,又好饿,狼灭跟着狩猎队出去巡逻好久了却连食物的影子都没有。”
狐月月可怜兮兮的看着沈瑶,揉了揉饿了的肚子。
要说聪明,还是狐月月聪明,沈瑶指导着,她是最先学会编草帽,独立编了一个,但最偷懒的也是她,自己不搓绳子都捡兔雪搓好的,因此才有效率。
老实巴交的兔雪每次编着编着草股就不见了,一声不吭的重新搓,问都不带问的。
这些沈瑶都看在眼里,觉得好笑又好气,
“你啊,干活第一名,偷懒也是第一名,留三件下来,其余先借给狩猎队。”又朝着大家伙说道,
“你们标记好了给狐月月,这些蓑衣以后还是你们的。”
大家伙纷纷在蓑衣上做各种标记,花了心思手工一点点做出来不仅有成就感,还有感情呢。
这是沈瑶带着她们编织的,每一步都有指导,要是回去让她们自己再编绝对不可能,
巫祝那边五十多双眼睛就瞅着一堆废草在她们手里变成了能穿的衣服,不少人眼底透着点新奇,但刚刚又选了巫婆婆,也只能看着了。
“看吧,看吧,以后想借都不借给你们,还有你们更羡慕的,我们要开始盖屋子咯!”
狐月月收到了大家伙交上来的蓑衣,乐呵呵的去给外面的狩猎队送了。
“一堆破草,切,谁没有。”
狐月月一向高调,惹得狸族几个雌性恨不得弄死她。
“族母大人,那个我们可以睡会了吗?”
豹圈圈化为了人形,是一位淡金色短发少年,体型挺壮实,麦色的脸颊上浮现着病态红晕。
他身边的几个男人状况也差不多病的不轻。
沈瑶揉了揉都快打喷嚏到红肿鼻子,朝着豹圈圈微微一笑,说道,
“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去给你们采治疗的药,兔雪会跟我去拿食物做饭,我们也得吃点东西,辛苦其他人继续了,等会儿还得继续编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