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巫婆婆发急的剁了剁代表权威的巫杖,强势嘲笑道,
“本来我还真以为你懂看病,认识草药,没想到是个骗子!吃了荧光草哪里都不会疼,我给部落里很多得了痛病的人都吃过,治好了”
话说了一半却被银容打断。
“不用吵了,云春不信我的伴侣的话,你就让云春吃,其余雄性信我的伴侣就吃鱼腥草,尽快好起来。”
他特地把“我的伴侣”几个字咬的很重,明摆趁事先“官宣”,再举办部落“结伴”大庆祭祀仪式。
巫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云春双唇发颤,眼睛蓦然睁大,泪光密布,不断流泪,说不出话。
周围人对沈瑶目光里立刻又多了几分恭敬。
族母啊拥有赶走兽人进出部落以及分配食物的权利,比巫祝权利可大多了。
狐月月总算是觉得解气了些,指着那几个打她的狸族雌性,
“我就说沈瑶是我们族母吧,你们就等着被赶走,还有你们!”
又大胆的指向云春,
“你不听沈瑶的,听你婆婆的,就等着没崽吧!”
狐月月再次嚣张得意的话,能把人气的七窍生烟。
在角落着急捣烂荧光草的岩烈狠狠一眼扫过来,目光里透着恨不得一口咬死狐月月的愤怒,吓得狐月月有点怂,麻溜跑到中央篝火前。
燃烧的橘黄色火焰,小小的星火崩发出噼啪的响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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