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懵了,腰都软了。
得亏把倒刺收了,不然这一下能刮掉她一片肉!
沈瑶意识到银容在暴走,余怒未消,尽可能的让紧张的心脏放松,快速调整状态,拿出超强演技!
她抬头,绝美的小脸上染着红霞,用无辜动人的瞳眸且深情的凝视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脑袋,无辜卖惨,“我不喜欢这样,你乖一点,不许欺负我。”
银容却没吃这一套,不管不顾的要先宣誓主权,将墨麟的全部气息卷走。
沈瑶都快撩的七荤八素,鬼迷日眼了,脑袋里全是水,咣当咣当的晕了!
银容却像是没完没了,亲完了她晶莹嫩白的纤纤玉指又开始用舔她的指缝与手背。
直到一点都闻不到墨麟的味道,才变回来,毫不费力的一手拖起她,将她抱起在腰上,仰着下巴亲吻着,唇瓣重碾,不留余地。
可是,他又像是落在凡尘的雪,亲吻里带着无与伦比的冰冷和温柔。
缓缓松唇时,他颤了颤妖冶如灰蝶般的睫羽,嗓音染着微不可查的暗哑艰涩,
“我没想欺负你,我只是不喜欢,只有我可以标记,我也有春潮期,但我能克制,现在又不想克制。”
银容线条凌厉的脸庞尽是情动的似水柔情,像是裹着霜雪的妖灵,主动起伏着风月无边的腰,太苏太欲太撩。
大自然里雄性往往比雌性更漂亮,更好看,雄孔雀在求偶期会无死角的展示着自己的艳丽。
简单的说,就是他在展示力量,在求偶,求蹭蹭,求她爱他。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沈瑶早就被勾的五迷三道,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贴着他的软滑的唇,轻轻咬,该是上瘾的喜欢极了。
情花刹那绽放,气氛止不住的火热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