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你不知道,昨晚云春那嗓子吓死我了,不仅吓我啊,还把原来有精神的雄性都给吓…嘶…呦还是疼”
狐月月靠在挂藤绳的木柱上,咧了咧抽痛的嘴。
她昨天的脸被打的红肿不堪,今天整张脸又青又紫,就这还笑得挺欢。
她笑的是,那一嗓子把原本意气风发的雄性突然吓傻了~
沈瑶不正经的秒懂咯。
“月月,你疼就别说话了。”
正在编织草席的兔雪站起来,低柔的小声说着,
“沈瑶,昨天夜里,热水一锅一锅的烧,云春一直在喊疼,巫祝和岩烈冒着雨带她去祭石台祈祷了,但是没回来,听说天亮的时候她在那个大屋生下三个死崽崽,被丢进火堆烧了。”
“挺可怜的”
兔雪胆子小,心地似乎也好些,微红的眼睛里带些对崽崽的心疼和遗憾。
“可怜还不是有的人害的,我们巫祝很厉害,崽崽意外死在肚子里,雌性也会死的,是巫祝大人帮云春掏出来才让云春能活”
狸族雌性狸鱼鱼见沈瑶出来了,小声说着,语气里带着打抱不平的警告,但也不敢太多冒犯,属于不服气,但又不敢凶,更加小声说,
“就算你是族母,但也最好对我们婆婆礼貌点儿,你如果总想害死我们,我们也不会听你的。”
“可不是厉害吗,我也看到了,你们巫婆婆指甲盖里现在还都是血”
蛇青花站在门柱旁边,先是附和狸鱼鱼,秀气尖狭的脸庞上又露出嘲色,
“不过,昨天在那间大屋的人谁不知道是云春不听沈瑶劝,非要荧光草止疼,到底是谁害云春没崽,瞎了眼、聋了耳朵的蠢货才不知道吧。”
狸鱼鱼心中不忿,脸色表情更是被骂的精彩,看了看过道上没有别的狸族人,婶子狸秋和其余姐妹都在另一个大屋,再说也占不到便宜,嘀嘀咕咕的吐槽着,
“害死了我大婶子,又害了云春没了崽,更让水灾降落在我们部落,怪不得婆婆说你是噩运兽”
边说边跑回自己伴侣狼斑所在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