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扶着滑梯边沿上去后,坐在一块小石头上,把“臭蒿子”揉得稀巴烂给兔雪的伤口敷上,又对着正在处理鱼的雌性随口说道,
“雌性手上没什么老茧,容易被鱼鳞划伤,你们谁手上破了就下去抓一把这个草,敷在伤口上,伤口就不会发炎了,清凉也不疼。”
臭蒿子的气味特重、难闻,乡下的牛羊马没一个愿意吃,往往长的漫山遍野都是。
兽人们没想到臭气熏天的东西,竟然是能够治疗小伤的药。
尤其是沈瑶正在给兔雪用,完全不会骗她们,一时间几个狸族雌性面面相觑,互相对视的眼神里诞生了松动与怀疑。
沈瑶真的恶毒吗?
“沈瑶,你真好~嘻嘻~”兔雪有点害羞地望着沈瑶,憨憨的说着悄悄话,
“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真的想一直跟着你。”
“你可真是只傻”
沈瑶话没说完。
一阵来自狐月月的爆笑声从石头后面传来,
“哈哈哈哈哈~狐葵~挨打了!你们快看!”
其余雌性纷纷顺着狐月月指的地方看了过去,震惊的手上鱼都掉了。
每个兽人的瞳孔都在地震。
几个正在拉动网兜的角羊族雄性愣了神。
虽然没看到,却一脸愤怒道,
“什么?雄性打雌性?!他得疯病了吗?”
“狼灭竟然打雌性?他不知道雌性很脆弱的吗!这太卑贱了!”
大家的世界观都崩溃了!
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公虎和母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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