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容将沈瑶从地面抱起来,清冷妖冶的眉眼间隐透一股子意气风发的少年美感。
尽管都快习惯了,但还是会被沈瑶各种小模样迷得不轻。
他靠在她耳边,低醇的说着,
“我发现,你总是这样,让我猜不到你下一句会说什么。”
热气喷洒,沈瑶被撩的缩了缩脖颈,在他温润滑腻的脖颈蹭了蹭下巴,见天色完全黑了,突然不正经的想到“门”的事。
有点不好意思问,像是邀请他瑟瑟。
“在想什么?”
沈瑶略过脑袋里刚冒出来的那些不太健康有营养的画面,又想到了什么,
“在想盐啊~你说天黑帮我拿回来的。
等会儿回去了。我还想在避难屋前面搭个简易棚子,只要四根立柱,四面不需要墙,顶部上面铺上树叶遮蔽雨就行,暂时没地方放鱼,夜里再下雨也麻烦。”
“沈瑶,我帮你去拿,但部落里的盐可能不够保存那么多鱼。”
白枭接上沈瑶的话,快步追上银容,与银容并肩走着,试图让沈瑶看清他的脸,他到底哪里丑了啊?
沈瑶见到他凑过来,本能蹙眉,扭头看向落在后面孤零零的兔雪。
兔雪身后就是那群流浪兽了。
来的时候,她就不让银容抱她,坚持和兔雪搀扶着一起走,泥地湿滑,小兔子滑倒她也好扶一把。
原本白枭和兔雪一起走,现在白枭又自己上来,不管兔雪了。
果然,这男人真不靠谱。
“银容,你放我下来,我等等兔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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