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脚杰没看狐月月,随手拍了下健硕的大腿,语气淡淡,
“我受过伤,应该以后都不行了,养自己都难。”
狐月月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雄性说这种话,约等于说:我没本事,我是废物,我交合也不行了,我注定做老光棍。
谁家有自尊心的雄性说这种话啊!!
狐月月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嫌弃看他,感觉自己眼瞎了,找错人了,将正忙着的兔雪从地上拉起来,
“哎呀,小雪,咸鱼放一会儿没事的,你干这么久了,腰不酸啊?咱们去蛮鹿婶子那睡觉去了。”
“你去睡吧,鱼不多了,很快就弄完了,我弄完了还要叫沈瑶姐姐来检查,不然不放心。”
兔雪朝着狐月月笑了笑,清纯的小脸忙得红扑扑的。
“行吧,那你赶紧的,别留在这里了。”
狐月月走的时候还直叹气,不甘心的嘀咕道,
“真是白忙了,还不如找伟大的蛇王大人安排呢。”
狐月月走了,周边的黑暗彻底安静,连日的暴雨让四周的鸟叫虫鸣都稀薄。
虎杰时不时看向巫祝那间大屋,无惧与躺在门口的另一个虎杰对视。
他一双孤殇幽黑的双眸带着几分挑衅意味,意思是:有本事来打,我就怕你胆小,不敢来。
气的黄发虎杰恨不得爬起来就和他干架,但想到明天计划,只能一忍再忍。
兔雪本身就是认真勤快的性子,将鱼在盐水里过了后,还要掰开腹腔仔细检查有没有残留内脏,仔仔细细用草藤卷成小球再擦一遍,闻闻没有血腥味再挂起来。
兔雪作为雌性干活不休息,“坡脚杰”也躺平不了,除了观察另一座大屋的动静,就是跟着她后面帮忙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