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变态蛇!死不正经!”
沈瑶被叼住耳垂,气呼呼的拧了一把他胳膊上的皮肉。
“别动,再动我就真咬了。”
墨麟单手抱着她走到床边,唇都没从她耳边松开,瞥了眼刚刚弄的脏兮兮的床铺,长眸里闪过厌弃。
他将铺在最下面的垫毯快速抽掉丢在地上,重新从最厚实的一叠兽皮里抽了块,潦草的单手先铺上。
动作上格外认真的在“铺床叠被”,但是不松口啊!!
恼的沈瑶推他,也气恼的咬他侧脸。
墨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故意捞了下她怕痒的腰,趁她不受控的咯咯笑,快速将她放在铺着兽皮的柔软石床上。
“不逗你了,我得去白枭那边拿木材给你煮药,但是我的洞穴没有门,如果有人进来,你要叫我,知道吗?”
沈瑶抬着下巴看着他,这颠蛇啊,痞的要命,处处都蕴蓄着坏水…本来还想关心他伤势,现在觉得,没必要,他好着呢!
“我们这是在部落,你至于这么小心翼翼,虎杰不是还在里面吗?
你快拿木材来,我得煮灵芝还得把筐里洗干净草药捣烂,你早点上药,好的也会快。”
墨麟动作很快的套好贴身的黑斑纹蟒皮长袍,继而恢复人形,神态认真,
“你不要指望别的雄性,我马上就回来。”
“行了,知道了,你快去吧,改名墨迹算了。”
沈瑶敷衍的点了点头,发现墨麟钟爱各种颜色、斑纹的蟒皮衣,估计没少杀野蟒,算不算同类相残?
想起来,之前大狮狮家没被烧的时候,大狮狮收集的都是厚绒、奢丽的狐貂绒类现在算是全都没了。
瞧见墨麟光着受损的脚转身重新进了通往温泉的甬道。
难道白枭的家就在洞穴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