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经历的变故不少,部落里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山坡上,有的在缝制破旧的兽皮衣服,有的沉默寡地编织着的草制品。
除了被白枭带走去巡逻去的雄性外,大多数雄性都不安地守着自己的雌性和幼崽。
老兽人们带着许多失去阿父、阿母的幼崽盘坐在草地上编织的藤草席子。
他们学会了渔网编法后,似乎渐渐将这种编法用在服装上已经有老兽人穿上了草编渔网马甲。
山坡上人挺多,上百人却听不到什么声音,气氛很是压抑。
狐月月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大屋门口,回头见到沈瑶出来了,连忙走向去,双手颤抖,胆颤未过地说道,
“沈瑶,你昨天睡得可真沉啊!你都不知道,老巫婆、狼斑、狸秋全被蛇王毒死了!
还有大耳狐族、半马族的几个我不熟悉雄性他们因为是狸秋的伴侣帮巫祝说话要去救云春,全都没躲过可怕的蛇王昨晚啊,大族长都和蛇王打起来了!”
狐月月惊魂未定,喋喋不休的说着
沈瑶原本还没太深感触,这会儿听到那么多名字,只觉得头皮发麻,更是眉心紧蹙,墨麟实在是乱来了!
狼斑不仅是狼族狩猎队的小队长,更算是银容的得力手下,对她也不错。
昨天还活生生的人,今天就没了,她心都抽抽的。
然而,狼斑的伴侣是狸鱼鱼,狸鱼鱼对老巫婆万分信仰。
兽人家庭又是雌性做主,狼斑也难免对狸鱼鱼唯命是从,属于被伴侣害了啊。
沈瑶迅速有了计较,在人群里注意到狸鱼鱼和她的其他伴侣围在一起。
狸鱼鱼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