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杰瞬时都想拍死这只死鸟,后面的话算是能听听,前面那句不是给沈瑶挖坑吗!
沈瑶恨不得去鹿北溟头顶踩上两脚!
那岂不是哄好一个,又崩一条颠蛇!
虎杰试图挽救,
“不不不,银狮部落规则二,再强大的雄性也要听雌性的话。”
鹿北溟疑惑,满脸都是: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则?
虎杰冷瞥一眼死鸟,一脸“你知道个屁”的表情。
“你现在还是我的雌性吗,白枭比我强壮,墨麟比我宝贝,我还记得,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
银容低头与她对视,不是疑问句,而是风平浪静里夹杂着冰碴子的叙述句,叙述事实。
沈瑶心头一紧,立刻解释道:“不是,我和白枭那是”
却被淡淡打断,
“嗯,我清楚你是想帮墨麟,你把对我的喜欢给了他,接纳他也没有先尊重我的选择,你的喜欢反悔了。
不过,你原本最喜欢我,现在不是了,是我没能力,我不怪你。”
银容近乎残忍的说出这个事实,自冰瞳眼尾闪过的光冷冽如刀锋,将情感生刨得鲜血淋漓。
他薄唇轻抿,松开了沈瑶,退后一步,
“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找伴侣,你知道我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还没完成。”
平静深沉的语调,疏离漠然的眼神,心平气和的话语,决绝,冷酷,毫不留情。
沈瑶不可置信地看他,心口就像是被大锤击中,胸腔中有块小小的东西“砰”地一声碎掉了,粉唇轻颤,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