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锅里翻滚着灵芝药香,原本被揍的奄奄一息的白枭躺在地上,在不死草和灵芝汤的双重效用下,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沉沉的睡着。
虎杰像是献宝似的指了指灵芝汤,又指了指伤口恢复迅速的白枭。他和兔雪亲近熟络的很,虎眸里带着笑意,
“你要不要喝一碗药汤暖暖,小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黑灵芝和不死草,简直太难得了!
我都怀疑,她是兽神派来拯救我们的神,当初我要是有这些就不会打不过别人瘸腿了,她今天的计划你没听到,但明天你就知道了。”
虎杰心情挺好,想到即将跟着沈瑶打下塔丽山脉,未来再和其余高等兽人兄弟集合,那场面想想就激动。
他的家人也许真的能救出来了。
兔雪没回应,低着脑袋难以启齿地揪着手指头,没说话。
虎杰是个有耐心的,单爪托腮,安谧的看着她,等着她组织语,慢慢说来目的。
“虎哥”
虎杰换了个爪子托腮,嗓音柔和,
“我在,没睡着。”
兔雪看了眼四周,
“蛇王去哪儿了?”
“他能去哪儿,带着蛇兽去沼泽弄慈菇了,还说要敲毒蜂金蜜回来做什么奇怪的果酱,给沈瑶惊喜拌着吃,把这些事弄好了才能静下心帮我雕出兽骨模样。
怎么,你找他?”
虎杰眼底带着点兴味,毕竟兔雪都知道墨麟是高等兽人了,敢半夜来找,那是真不怕高等兽人。
“不是不是”
兔雪摆手,脸庞微红,一口气说出来,
“我能不能问你点事,就是雌性和雄性生崽崽的时候,又哭又骂正常吗?”
虎杰大概被问住了,怔愣了三秒有余黑绒虎尾也不晃动了。
他没成年的时候就一门心思想救出家人,成年后打了十来轮的架,这方面一窍不通,凭所见所闻正经回答,
“哦,这种事情雄性应该哄着雌性,应该不正常,但好像你们很多都是这样,应该也正常。”
兔雪觉得自己没表达到位,换了个问法,“我是说,王族雌性这样,正常吗?”
她觉得沈瑶和狐月月不一样,沈瑶是王族雌性,漂亮聪明又高贵,哭哭骂骂的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