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兔雪,你帮忙给虎哥重新缝一下,我眼皮子有点睁不开,重影,手开始抖了。”
专注手术太消耗精力,她可是一夜没睡,身体还有些发炎,有种脑仁抽痛眩晕的感觉。
墨麟看出她脸色不好,跟着起身,
“我扶你。”
“啊我我试试。”
兔雪不敢耽搁,捡起银盆里沾着血的银针,看向痛的虎腿抽搐的虎杰,“虎哥,你别动了,行不行?”
虎杰爽朗的笑了,仰躺倒地,
“行行行,我就是太激动了,我感觉我明天就能捕猎最凶猛的花角鹿回来!给你们做两件最漂亮的鹿皮裙!”
花角鹿巨大的角上有毒,但皮革很漂亮,均匀地分布着花瓣似得绒点,普通兽人见都没见过,兔雪也想象不到,只当虎杰在“自嗨”,擦了擦眼泪给他忙和了。
沈瑶蹲在在雾气弥漫的池边洗过手,站起身又是一阵眩晕。
墨麟揽住她后腰,落在耳边的嗓音极低,
“在这里,再检查。”
沈瑶侧脸,略显迷茫的看他,
“检查什么?”
他手臂微微收紧,碧瞳明暗不定。
洞顶投下的光影散碎,微风吹来,雾气携着阵阵沁人的香气流连在鼻尖,让沈瑶更倦了,疑问的“嗯?”了一声。
墨麟像是调整的好了情绪,恰好有光打在他半边脸上,清古妖异的眉眼冷艳方辉,弯唇一笑,
“当然是检查你的伤,昨晚我其实有等你,去大伯家看过才去找的蛋~你认可我做你的伴侣,当然可以检查。”
沈瑶脸庞爆红,顿时急了,
“你又不是医生,伴侣也不行~想都别想!”
他笑的更坏了,
“你还是睡着比较乖,如果我帮你舔一舔伤口,也许就不疼了。”
沈瑶脑袋里“嗡”了一下,人话否?
宕机的脑袋想象不到那个场景,这一刻,“变态”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