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能做多少做多少,都聚在一起找石盐学编织,吵架都变少了~对我也很好!”
沈瑶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生存不易,部落里的雌性谁想天天打架。
过去老巫婆颐气指使、自以为是的性子,让太多人如坐针毡、提心吊胆,没了她,爽的可不止自己一个。
她正想着,忽的被大狮狮从后拥住,后背贴着他气息起伏的胸膛,不禁抬头看他,
“怎么了?”
“沈瑶,我们只是用这个理由去,我也不会真的演结伴,你不能都顺着墨麟的话。”
银容收紧拥她的纤腰的手臂,仿佛已经想到明天要看着墨麟会怎么当着他面嘚瑟,多少有点意难平,气难消。
真的进行该死的结伴仪式,不可能,绝不可能,这是底线。
沈瑶见他难得表露出真委屈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抚摸他脸颊,温柔哄道,
“当然不会,我有办法让仪式不能继续,让蛮熊兽人和金虎兽人合作不成。
你先去通知大家伙,挑选些身手不错的兽人。
我们在算计别人的同时,也得防止被别人算计,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说罢,附送一个下巴位置的安抚亲亲。
银容内心的烦躁奇迹般的平息,心头柔情涌动间低头想蹭亲向她雪白细腻的脖颈
实在是有被沈瑶的温柔哄的愉悦放松了。
一道牛皮卷轴忽然伸了过来拦住银容动作。
墨麟神色收敛,抑制着心底的酸涩,不露声色的调侃道,
“大伯,你不能再标记沈瑶,不然明天怎么演?还是说,你想假装学那些家伙该死的家伙,找好几个雌性,还找到我头上?”
他就觉得只要银容在,自己就像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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