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瑶抱着的还是丝滑粗壮的大抱枕,感觉自己背后被紧贴了,轻柔的哼唧一声。
“不想分开还要贴贴。”
他搂着她,薄唇轻轻叼衔着她后肩的肌肤,拱了拱腰腹,保证贴的严丝合缝。
沈瑶有被灼烙到,嗓音慵懒绵哑,
“你还烫的没完没了嗯几点了不对,我说是什么时候了”
“法,魔怔似的啃她的下唇,指尖稍稍发力的揉捏她后颈,腰腹在寸寸逼紧。
“唔”
一时间,沈瑶尴尬癌都要犯了不好说话,就捶打他的背。
“墨麟。”
银容伫立在洞口,冰眸寒戾至极,想刀蛇的心是止不住的。
虎杰和兔雪其实都在屋内很久了,只是那时候墨麟一不发地坐在床边仔细雕刻小物件。
他们也就没什么尴尬的,静悄悄的做事就完了。
谁知道,银容一来,墨麟护雌性到了这种幼稚的地步。
此刻,虎杰有些同情银容了。
恐怕谁家伴侣找了条脑子有问题的碧蟒兽,日子都不好过啊。
“嘶”
墨麟被沈瑶咬了一口,舌尖似乎都破了,甜腻的血腥味蔓延开,有些吃痛闷哼一声。
继而,自己又狠咬了下舌尖,亲吻着将一大口蛇血渡给她,逗她道,
“要咬就用力点,喜欢我的血液吗?
我的血,只有你品尝是这样的味道,其他人会死呢。”
“变态蛇我”
不等沈瑶真的发飙,墨麟将她搂抱着坐起来,拿过一旁的衣裳。
野性桀骜的长眉轻挑,舔了舔唇角的血渍,
“大伯,就不能等沈瑶醒了再来吗?我和她睡得很好。”
他与沈瑶的青丝缠绕在一起,殷红的血液染红了彼此的唇,充斥着猩红妖异的病态美感。
银容站在洞穴外,淡淡掸了一眼他的暗自得意的模样,冷声道,
“滚出来,等会儿就要去金虎领地,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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