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声骤然响起,夜清的脖颈在瞬间被捏窄变形,眼球惊恐万分地瞪了出来。
“别看。”
他一手抱过沈瑶的背,将她脑袋轻轻摁进自己怀里,同时,狭长的指尖如利刃般生猛地嵌入夜清颈部斜方肌!
虎杰瞳孔紧缩,吼道,
“蛇王!她们只是没人教道理,什么都不懂,所以一句两句说不清,你别跟着雌性动手!!”
虎杰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上前想救夜清,却被银容冷酷无情的挡住,寡寒道,
“她什么都懂就有错了吗。”
墨麟腕劲出,生生将夜清的脑袋拧了下来!
霎那间,气管都被扯了出来,鲜血如喷泉般惊悚地喷洒而出,黏腻的血浆溅射在周边灰的石壁上!
沈瑶被死死咬住手也得到了解救。
墨麟像是丟垃圾似的甩走血淋淋的人头,单手摁着沈瑶的后脑勺,双眼轻眯,翡翠色的毒液如波澜般在眼底若隐若现,冷森阴鸷的盯着虎杰,却是伸出尖狭的舌尖,低头虔诚的舔舐怀中人流血的伤口。
试图用自己的唾液缓解她被火羽灼伤的疼痛。
只是,他不处于动情的状态,分泌不出镇痛的毒液,单纯的舔舐起不到什么作用。
沈瑶还不知道墨麟做了什么,感觉越来越痛,半边脸都是难以形容的灼辣痛感,又胀又麻快肿成包子了。
灼痛如蚁噬,被变态蛇摁着舔也没得到缓解。
手指疼得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流血了,但没被咬断。
她用布着鲜血齿痕的手轻轻推了下他呼吸紧绷的胸膛,忍着半边脸发麻的痛感,模糊说道,
“蛇蛇我还好,你先松开我”
墨麟以为挤着她了,手臂力量松了些许。
她抬头,见墨麟也肿了右边脸,青紫一片,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他这张清雅妖异的俊脸刚养好没几天,又又恢复战损风,吃痛之余,顿时还有些心疼他,同病相怜,都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