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芦落在屋外,纤长的鹤腿弯曲,流畅的黑白交接的鹤翼随着优雅的脖颈低伏,参拜鹿北溟,恭敬道,“族长大人,沈瑶调动了很多雄性寻找蛇王,银狮大族长应该是吃醋,他们吵架了。”
鹿北溟似笑非笑的走向他。
他脑袋卑微的垂得更低了。
这属于天生的血脉压制,一声凤戾,百鸟匍匐朝拜。
“姐姐真有意思,不是最喜欢雪狮兽,还会帮他杀我,这还能吵起来,看来也不喜欢嘛,怎么吵的,你表演一下?”
鹿北溟兴味满满的说着,乌黑含情的眼眸里宛如浮光跃金般闪过暗芒,笑的露出虎牙,以及唇边浅浅的笑窝。
虎杰头疼道,“小瑶不是你想的那种无情的人。
她和我们雄性一样有情义,就算蛇王不是她的伴侣,她也不会放下蛇王不管。
她和蛇王其实都没繁衍过,她就是对每个对她好的人都很好,对我也很好很好。”
鹿北溟歪头反问,
“就是对我不好咯?”
虎杰哑然,想骂他像是唯恐天下不乱,顽劣挑拨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儿,但忍了,灵光一闪,
“你不是最会偷吗,你去偷!看看能不能把兔雪也偷来,我还要和她道歉。”
鹿北溟笑的弯弯的乌眸清澈纯净,无辜道,
“有吗?不过你倒是很了解我。”
继而神色变了变,
“我帮你的忙不少,你记得你承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