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很多树,我帮你找点柏叶,类似松柏的叶子碾成汁是碱性,应该能够缓解一下你被酸腐蚀的伤口。”
没走几步,忍不住又回头看蛇蛇。
他一双青碧的蛇瞳就像是亮着迷蒙水光的小灯泡,正在偷看她背影,视线与她对上的一瞬间,迅速缩藏回去。
???
完了,她的蛇蛇不会把脑子冻傻了吧?
冻太久了,脑细胞死太多了?
“姐姐,你快点~丑蛇死不掉了!我快要疼死了!”
鹿北溟的手指被毒得不轻,丝毫不具备忍痛能力的哇哇叫。
沈瑶只好走了出去,投在脸上的光有些刺眼。
她所在的树屋距离地面足有百米,如果不恐高的话,这是一处挺不错的地方。
这会儿子,午后的天空一碧如洗,明媚的日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细细碎碎地洒在深棕色的木板上,微风穿过树与树之间长长的廊道,带来暖烘烘的清香。
她粗略的采摘了些许应该认识的松柏针状叶子,拿回屋里快速研磨。
“哎呀呀,疼~姐姐~”
鹿北溟疼敷上药糊糊后,还是疼得嗷嗷叫唤个不停,就像是小孩子似得,也许本来就是小孩子。
总之,沈瑶被叫唤的有些没辙。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