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你不是已经知道过去的事情了吗,他上次强迫姐姐,姐姐可是流了好多好多血你这个伴侣,就让姐姐被他欺负吗?”
墨麟浑身血逆,他的毒液是安抚镇定的雌性东西,让雌性在心神被安抚的情况下,享受半梦半醒的愉悦。
但是春情花会改变雌性的繁衍期,是烈性猛药,很伤身,一般是给到了年纪,还没有出现繁衍期状态、不能成年的雌性用来治疗的。
他完全不敢想沈瑶得承受什么痛苦,
“我的毒液已经会催动春潮了,可我只是看她累想要她休息如果再吃那种东西,会受伤。”
“可不是嘛,但你要是不管,或者管不了,我送你回去也行”
鹿北溟忍着狂笑的欲望,无奈的叹息说着。
墨麟要急疯了,吼道,“你飞快点!”
鹿北溟羽翼自由舒展,再次提速,“已经很快了,咻!”
雾气弥漫的洞穴,一束日光自洞顶穿透雾霭。
热气水雾在光柱里翻滚蒸腾。
沈瑶仰起白皙的天鹅颈镀着碎金色泽,光斑游走过锁骨凹陷处,水线随着呼吸起伏,全身肌肤都被热气熏出淡粉色。
细密水珠悬停在颤抖的睫毛上摇摇欲坠,水痕顺着颈线滑落,沿途点燃细碎的星火,烧得她快魂飞魄散了。
洞外传来兔雪的担忧的声音,
“沈瑶姐姐,你怎么样了?”
她五指深深扣进岩缝,素白修长的指节弯成弓状,汗珠溢满额头,眼尾晕开的胭脂色,咬牙怒骂,
“小雪,你别进来,等银容回来,你告诉他,我跟他没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