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北溟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来安慰他,没想到墨麟却重新回到睡眠的呼吸节奏
再次不说话了。
他不满的努了努嘴,
“唉,你都睡那么久了,还睡你就不怕姐姐不回来了?”
墨麟似乎给这只鸟吵的没辙,总算是将蟒兽从腹下抽出来,绯丽冷艳的碧瞳里晦深复杂,
“我受伤不能捕猎,她和能够捕猎的兽夫在一起生活是应该的,不然饿着吗?你还小,不懂,但是”
话锋一转,语气阴森几分,
“如果你再吵我休息,我会让你躺在地上说不了话,明白?”
鹿北溟有被毒蚀的经历,又怕又不满,内心还有种复杂的情绪导致不想和墨麟对着干。
他躺在地毯上宛如撒泼似的打了个滚,灵秀的眉头紧蹙,抬手一拳砸在毯子上撒气,引得小范围冰蓝色碎冰炸开,落入毛毯缝隙融化
他就是看不惯明明做事很绝、很阴险过分的狮子轻易能得到沈瑶原谅。
夜半人静,虫鸣们接连不断传入耳中。
夜幕上悬着的星光灿烂,晚风自在翠色碧叶间淡淡穿绕流畅,抚过花瓣,抖落一阵馨香。
风里渐渐的混杂了大量陌生的汗水气息、脚步声以及“银容的气息”,还有沈瑶的温柔欢雀的喊声,
“蛇蛇,我回来啦!
我带了特别、特别好的东西给你吃,保证能治疗你的厌食症和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