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长喜欢看就看吧。”
墨麟心知不是银容的对手,更不能与他打吵的伴侣不得安宁,纵使内心窝火三千,却只能忍着。
森冷桀骜的瞥了银容一眼,抱着沈瑶就继续睡,纯当他不存在。
毕竟就目前这个情况,银容没必要对他来阴的。
鹿北溟睁着清澈纯洁乌瞳,瞅着这一幕,吃惊实在吃惊。
这一下,鹿北溟心里不得劲儿了,抬手指着银容,
“哎哎哎,他凭什么能睡床,我不能啊!你咬他啊!”
两道同样小声但都寒冷的嗓音同时响起。
“滚。”
“闭嘴。”
清晨,大量凋谢的紫星花瓣在风中飞舞,藤叶摇曳。
浮游在沈瑶眼皮上的光闪闪烁烁,她窝在墨麟怀里很不老实。
墨麟恢复的也很快,身上许多烫伤结疤,起皮要脱落的地方很多。
人类都下意识有点贱贱的强迫症,结疤起皮会想抠。
她慵懒闭着眼,温软小手肆意游走在他背脊狰狞的疤痕上,撕她是舍不得撕的,但指腹轻轻搓点着,蹭掉一些本就会掉的血咖,心里还有种古怪爽感
她摸他凸起的伤口,找到一处,算一处的揉捻。
“别摸了”
墨麟有点绝望低语出声,不疼但痒,痒就算了,关键还躺着一头试图用眼神杀人的狮子!
他自然不怕银容,但怕太失控想紧紧贴她,亲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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