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狐们难掩嫌恶地扫了眼远处那群粗鲁雌性贪婪的目光。
这帮雌性仿佛用眼神就能把他们扒了。
为首的烈狐跃上山坡,恭敬询问,
“首领,我们真的要留在雪狮兽的部落吗?沧渊那里肯定比这里安全,而且,这里的普通雌性真的很没有礼貌,很吵。”
另一条烈狐厌厌说道,
“我觉得我们还不如继续回熔岩地脉里呆着,这里越来越冷了,我有些难受。”
赤烟没有回头,想着“有趣”的事儿,噙着笑意说道,
“我先留下来陪银容玩一玩,你们去海城,现在就去,顺便告诉沧渊还有碧蟒兽活着。”
那一瞬间,他恍然觉得将她压在身下,看她清澈睿智的眼睛被欲望遮蔽的迷蒙,冒着乞求的泪光,软绵绵地央求他。
在娇软的喘息中用至美话语赞扬他的容貌,不可救药的沦陷于他给一切,应该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
另一边。
花草繁茂的石洞的家里。
沈瑶跑回家门口,缓了好一口气才甩掉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感觉形容不上来,那瞬间,仿佛磕了药,灵魂与思维猛地被拉拽进另一个世界,主观意识不受自我控制,短暂的神志不清。
这让她觉得极度危险,因为任何时候都不能被旁人所控啊。
鹿北溟听到声音就迎了出来,清秀轻稚的脸庞带着几分不安,纳闷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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