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想拉银容,但是我知道我拉不动。
我喜欢你对我好,但我害怕,害怕我不值得,害怕我好不了,我感觉,我不如银容,得到的却太多了。”
他优柔的嗓音很低,眉眼蒙上的一层淡淡的忧伤,自卑,不自觉就选择躲避,灵魂中潜伏的卑微让他心绪不宁。
“你得到什么了?谁说我喜欢你了?我这不是看你能干活,压榨你的劳动力吗?我才不喜欢丑八怪呢~”
沈瑶松开他的脸,趴在池边无辜的眨了眨眼,看着他的脸色从忧伤到意外,继而冒出几分乖张潋滟的凶光好想偷笑。
“沈瑶!你再说一遍!你早上还说喜欢我,给我种草莓!还说给和我生最强的碧蟒崽崽,你要不要自己看?”
墨麟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乱七八糟的吻痕,活像是被夺了色,来讨债的。
见她没心没肺的笑了。
他以蟒尾下水,勾住她细滑的腰,费了不小的劲的拉到自己跟前,沉郁看她。
“要求贴贴你就直说,我自己就来了,你这多费劲儿~尾巴吃的消吗?”
沈瑶温热滑腻的肌肤贴在他之上,一手放肆搂过他脖颈,一手还摸上他本能紧绷的腰腹,笑容坏坏的。
她不喜欢看他忧心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能够这么放松,很快就适应每件事,还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有了真的可以全心信任的人,她想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开心。
爱要坦荡荡,不想错过,不想失去。
“哦,我想起来了”
墨麟察觉到她是拿逗鹿北溟的伎俩逗自己,拿起她的手,更加嚣张直白的摁向育崽袋下的小隙。
他绯唇压在她嫩白馨香的颈侧,缓缓舔舐,这里还有着独属于他的标记气息。
那染着情欲的声线幽幽提醒,
“我们也有账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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