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惯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我就得压制你坏脾气,不惯。”
银容仅是清寒的瞥她一眼,瞳底泛着微微的波光,像雪川里静默的湖泊。
他在厨房案板上将肉切成薄片,切得差不多了就朝着还在大锅前蒸馒头的虎杰说道,
“把锅里的水舀出来,烫雷公笋,准备炖肉。”
蒸馒头的锅里本就烧了很多热水,笋需要烫一烫去涩,这是沈瑶教的。
兔雪麻溜将竹筐里洗干净剥好的雷公笋过水。
有人干活,沈瑶乐的清闲,等着开饭,想离开厨房去看看蛇蛇,没想到银容用胳膊揽过她脖颈,将她掳回来,“陪我。”
意思是:我干活,但你得看着我干。
沈瑶略有无奈,但也没生气,背贴着他腰侧,抬头看他,狐疑的小声问道,
“对了,狐狸真的有伴侣吗?不是来搞事情的?
虽然这个节骨眼上人越多越好,可我真的觉得他这个人不对劲,哪里有那么巧的事儿”
银容左手撂下刀,右手松开她,去盆里洗沾了血的手,低头问,
“你关心他做什么?没有伴侣又怎么样?”
沈瑶看银容表情就知道他不信自己,信死狐狸了,心梗的没辙道,
“不是,你不会真觉得我喜欢他眼睛吧?天地良心啊。”
“那是不太相信,毕竟你喜欢丑的,杂毛的。”
银容甩了甩手上水珠,嗓音清清冷冷,听不出醋味,但是这话快酸死了。可是见沈瑶蹙眉思考着什么不说话,他又问,
“你到底给不给我标记。”
沈瑶回过神,打量他天生冰山脸的模样,犹豫了一瞬,
“标呗,我可不想你把蛇蛇丢出去。”
银容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躯令光的阴影彻底笼罩她,压低嗓音,略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