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本身不太吃早餐,多数都是一天一顿饭。
银容单纯为了回来陪她一会儿,见她疲惫,也就不想吵她。
谁知道墨麟轻捏着她脸颊,冷不丁在她耳边喊道,
“沈瑶,还是大伯好啊,不用给捏爱思翘臀就能吃上饭,不像我,好惨~!”
激的沈瑶猛然惊醒,忙不迭搂住他脖颈,恼火的嗷嗷大叫,
“死狐狸!我要弄死他!啊啊啊啊他又让我做梦!”
“弄死,让他没毛裸奔,饭做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墨麟深吸一口气,眉心凝起,弯腰安抚性拍着她的背。
他刚一直和银容说话,察觉到沈瑶胸膛起伏大,气息重,睡的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禁朝着一旁的银容递了个眼神。
眼神意思明显:她因为不喜欢赤烟,遭到的影响很大,无疑成了痛苦的精神折磨。
“不是,你不知道,他这次特别恶趣味!
他让我,就是另一个没有意识的我,说一堆肉麻死人的话给他听!
我都快吐了啊啊啊我真的…我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扒了他全家的皮!”
沈瑶恼火的炸毛,憋气的隔着兽皮衣咬墨麟肩头,抡起拳头“砰砰”锤他健硕的后肩,烦躁的打了几拳后,余光赫然瞥到雪色的发尾
莹白如玉的壮实腰腹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银容,收敛了几分烦躁撒泼动作,故作自然的问道,
“云鸮兽人来了没?”
银容神色复杂,略有心虚、愧疚、尴尬、吃醋,还没来及开口,墨麟覆在沈瑶耳旁,柔缓低语,
“你别打我啊,你打银容
银容明知道赤烟在哪,但是想用他,所以瞒着你,早上故意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