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环境将她再次熏得恹恹欲睡,窝在他臂弯里一瞬入眠。
只是墨麟的难受并不是生理难受,而是沈瑶的状态让他怒火难控的燃起来了。
雄性仅有一位雌性伴侣是为了保障家庭生存、族群扩大,而不是雄性不在意被分享伴侣。
雄性竞争欲望一直存在,但为了保证家庭和谐,他们天性就懂得互相保持距离,能不能被宠爱、拥有繁衍权全看对家庭的贡献。
赤烟未经过家庭成员认可,以及不通过沈瑶的同意,硬生生标记她,对其余雄性来说是一种无能的耻辱。
现在沈瑶睡在他怀里,对赤烟动情,更是欺蛇太甚,相当于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蛇王大哥,你的床垫也凝凝固了!我帮你搬来了,兔雪教会我铺床了,我的床现在可软了!
嘿嘿,姐姐说,枕头和垫子都没有雪狮份儿呢!姐姐最宠我们啦~!”
鹿北溟掀开甬道前的帘子,将雪白弹性的橡胶床垫卷成一卷,扛了进来。
见墨麟抱着昏昏沉沉的沈瑶,眼底深处满是森寒阴沉,懂事的顺手帮拾掇床上新猎来的长毛皮绒,嗓音温和清朗,低低劝说道,
“蛇王大哥,你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听姐姐的,别想着出去。
雪狮只想要我们去打架,可是他昨天都和姐姐繁衍了,也是姐姐的兽夫。
他作为雪狮,晚上下雪就回来睡觉了,你一条沼泽蟒急着跑出去找,太吃亏了!我也心疼姐姐,但是我很讨厌被”
鹿北溟铺乳胶床垫动作顿了顿,清秀的眉头拧巴起来,然后才继续铺平整,心里有种说不出被架着走的感觉,反正就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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