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我没有谦让过什么,对你,我比谁都有野心。
我早就说过,我把你交给银容是因为不知道你更需要我,银容保护你,我就去做更能讨你喜欢的事。
我从不是伟大的人,也没有伟大的梦想。
只是自从我蜕皮恢复记忆后,我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渴望用你的眼睛去看所有人、看这个世界”
沈瑶还没能懂他话里的深意,他低头浅浅自她锁骨吻到心口,舌尖力道轻柔却引得她心头轻颤,
“这样我就能呆在你心里、彻底融入你的世界,和你贴贴。
我的脑子和能力都很差劲,没什么能够给你,但我向你要的都是最好的,我不去争的,都不重要。”
沈瑶有些抵不住他窄舌在扫动间刮擦过的勾撩的苏感,
“听起来,你很坏是个心机boy。”
“咔哒”
他喉结滚动出声,胸腔因为笑意震动,叼衔住细嫩软肉,
“又是我听不懂的词,解释一下。”
沈瑶闷闷出声,
“心机雄性,想的深,坏的很。”
“哦,何止想的深?”
他语气有些故意找打的恶劣,狭长的指尖拂过轻颤的腰肢线条,握住细腰,发力间翻身让她覆在自己身上,舔了舔齿间泌出的春潮毒液,
“实际上,我想的还很美,很疯。”
他扶着她后脑勺的发丝,不假掩饰眼底幽邃的欲望,闷哑询问,
“你说想看我孵蛋,想看我求饶,所以我在向你求爱,你要接受吗?
如果不想,我就”
沈瑶被撩的有点上头,坐在他腹间,托住他下巴,拇指强势的摁在他绯艳的唇上,
“你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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