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喜欢是很重要的情感。
    我若不喜欢,他又非要追求我,就别说我利用他。”
    如果换成墨麟,沈瑶都不用解释,但银容是直男大狮狮,她不解释,他怕是永远都不能真的了解她。
    银容瞧着她郑重其事的冷淡模样,内心竟是对自己这个儿时的玩伴生出几分同情
    沈瑶正准备继续说自己的计划,眼尾余光在错落堆叠的原木里看到一缕反射着月光,宛如丝绸缎带似得尾羽,无奈道,
    “小鹿,你又偷听,不许鬼鬼祟祟的,快出来!”
    鹿北溟的雪白纤长的颈项以及玄鸟小脑袋从交叉的木缝里钻出来。
    明明是个凤凰,这会儿却跟小鸭子似得。他眨了眨白色睫毛,
    “姐姐,我这不是偷听,是不想打扰你们。
    蛇王大哥说天黑了,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吃饭。”
    闻。
    银容唇角抿出些许清冷轻嘲的弧度,将沈瑶搂的更紧了,
    “那你告诉他,沈瑶陪我,不去他那了。”
    鹿北溟“啊?”了一声,瞬间萎靡沮丧的抽回脑袋,好像没被“翻牌子”是他似得。
    按照“传统规则”,沈瑶和银容在一起,墨麟不该来打扰他们相处,这是雌性自己选择。
    可墨麟在家等久了,见沈瑶天黑不回来,怀崽又有伤,坐立难安。
    鹿北溟和墨麟一条心,见“义父”忧愁,自然主动分忧、请缨出来偷瞄沈瑶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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