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烟赤绒狐耳在发丝间慵懒低垂,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他难看的表情,嗓音恢复了狐族特有的清魅闲适,
    “我不用听,我只是处理完了,来看她忙不忙,既然忙,我明天再来找她。
    顺便,我想问问你,你真的需要狐狸毛的围巾吗?”
    银容现在只觉得赤烟疯疯癫癫的,正常兽不懂疯兽的思维,重复一遍,
    “我不需要,但她不喜欢你。”
    赤烟唇角噙笑,迷人的桃花眼浸着夕色霞光,从容摇了摇头,摇曳的眼尾那粒朱砂痣的艳色夺目,淡淡轻嗤道,
    “你以为我是你,被伴侣骂几句、打两下就慌张,她愿意要我,觉得我有用,就够了。”
    “你是真有病。”
    银容觉得自己不放弃沈瑶理由一直很充分的,但是赤烟,这么偏执到底算什么?
    赤烟瞳色黯了黯,好似暮云沉血,直起身,掸去红绒斗篷上的雪。
    那浴火淬炼的皮肤呈现出冷瓷质感,比雪色更莹白。
    良久,约莫十几秒,他眯起桃花眼看向银容,
    “小容啊,如果觉得疼就放弃,我哪来的九条尾巴?
    换句话说,如果剁几条没用的尾巴就能哄到她。
    这尾巴,长的也算有价值。
    我啊,可比你强多了。”
    银容眉梢也浮出了轻佻弧度,
    “比不比我强我不知道,但你的尾巴是没什么用。
    极狱的火应该都不如墨麟蒸馒头的灶台在她眼里有用。”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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