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仰着脑袋,展露出线条清晰流畅的脆弱脖颈,苍白狭长的五指深深没入她的发丝间下压,让她啃咬的更深些,闷哑回道,
“你的性格很特别,嗯你回应我,我会认为你在对我热情,喜欢我,不是被强迫,或者因为我的毒液”
沈瑶却是舍不得真咬破的松了口,掌心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唇蹭着他脸颊,绵哑温柔的调侃:
“蛇蛇,这一点,你和赤烟有点像都有点变态。”
一句话让墨麟艳丽野性的眉眼间又痛又享受的愉悦瞬时退散大半,更凭生出几分阴郁戾气。
他却讨好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嗯”一声往池边走。
他和赤烟怎么会一样。
他讨要每一分喜欢都小心翼翼。
不舍得惹她生气时时刻刻都恐慌把一切搞砸了。
害怕她会不喜欢自己。
赤烟?
分明就是个只会向雌性索爱的疯子。
他将她抱到温热圆润的泉石上,轻缓洗净去她肩头以及发丝上粘连的狐血。
她纤白的长腿却死扣着他腰腹不松,故意折磨着他。
沈瑶在他身上缠了许久,等到水珠都被擦干净,娇气嘤咛,
“蛇蛇,我真发现了。”
他坐在池边将她抱在怀里,不急不慌的剥弄她那些潮湿长发,喉间溢出的声音宛如被火灼过、字字充斥着磨砂颗粒感的暗哑,
“你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