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瑶和蛇兽人进了洞穴。
火满满小心翼翼的从兔雪身上跳下来,跃到赤烟腿上,奶声奶气的萎靡道,
“族长满满难受,满满要族长最厉害。”
青石桌上已经堆积了上百只封闭好的玻璃管,以及整整一锅调配好的毒液。
赤烟放下手里的灌装的玻璃管,低下头,悠悠桃花眼隐隐带笑,似温煦春风,瞬间便绯暖惬意,嗓音带着久熬的哑,
“满满,哭得不到想要东西,哪怕是眼泪也和狐焰一样要花在有用的地方。”
满满就没想过眼泪和狐焰一样要省着用,但族长的温柔让他暖暖的止住了哭腔,就听首领从容不迫道,
“族母很快就跟我们去海城了,和其他兽夫告别很正常。
但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弱者,终归都是没用的,强大是获得一切的前提。
所以不能哭,只能努力,除非哭有可能解决问题。”
火满满立刻干了这碗“心灵鸡汤”,勇敢的甩了甩小脑袋,跳回雪地,继续给兔雪暖身子,板着奶狐脸严肃道,
“满满不哭,一定要帮族长获得喜欢!”
不多时,又带了许多成品玻璃管的烈焰焰与背着兽皮包袱的炎枫一起进了庭院,
“族长,炎枫回来了。”
炎枫将包袱搁在石凳上,揉了揉鼻子,
“族长,补身体的药我买来了,不过我来的时候被青鲛王族的潮凛追了。
他说,您毁坏了北方凛鲨海域的海山,让我们花晶壳找贝族修。”
赤烟双臂环抱,手指敲打手臂,跋扈嚣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