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吧!打不过人家,你还骂!
沈瑶却是又恼又心疼又生气,从小藤包里翻找纱布,想先给赤烟堵住窟窿止血。
心里急的骂他,心里却仅觉得沧渊青红皂白动手可恶至极。
那些被他驯服的水母是宝贝。
难道千千万万贝族的就不是宝贝吗?
傻大个、老巨鱿乃至海兔就不是宝贝吗?
因为他喜欢,所以王族们使劲儿压榨着底层的奴隶,每日用上百万的晶壳来喂养这些花。
然而,人家
是“海神”,常年藏在深海永眠,也就这点爱好了,凡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神?
特么越想越气,还不是因为打不过!
但凡能打的过,管他什么神,直接把他变成烤鱼!
“沈瑶,我很年轻,打不过,我能熬死他。”
赤烟坦荡荡的说着,揪着斗篷给她擦脸上血迹,可他一下流了这么多血,腰都直不起来,甚至脸颊浮现出病态的灰白色。
哪里看都很严重。
沈瑶无语的握住他的手腕,干脆也不用心念了,微哑着闷声道,
“狱熔·赤烟,你怎么那么聒噪,不说话能死?这些事不管了,我们先下去,去找春婆婆给你治疗。”
他丢了手上染血的斗篷,冷不丁搂过她腰,在她耳垂边优魅蛊惑,第二次说道,
“沈瑶,我现在很想你,明天更想你,不是突然想你,是一直都想你,心里拐很多弯,尽头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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