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百毒不侵,啥也不怕,只是每当有海鸟飞过的时候,很社死。
有种她自顾自在人家海族祭祀台发癫感觉!
别人是脸红心跳,她是脸红心梗!
“全海域就这一颗!被烧了就没了!你真的不来?你别后悔!”
她手忙脚乱的用打火石点燃火把,眼看着火都要碰到花苞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气的在水里“哗啦啦”跺脚!
一身潜定的柔雅书卷气全都跺没了。
自己给自己尬到双颊通红,脚趾都在蔚蓝纯净的海水里蜷着,感觉正用脚在祭祀台抠三室一厅呢!
“嘶拉~!”
火把遇水熄灭。
沈瑶恼火的将火把砸进海水里,闷火的一屁股坐在树根上,秀眉紧蹙,单手托腮,陷入实打实的苦恼,
“这海皇不会是睡死过去了吧?”
这招行不通了。
她不可能真的烧了这么珍贵的树,告御状真的好难,可不告,商会又又被永汐拿捏了!
赤烟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永汐把凶兽弄到海城,也可能不仅仅是永汐,冰鲛王族为了获利说不定也在其中。
发呆了十来分钟。
忽然大起来的风吹拂起她潮湿的裙摆和乌发,环绕流淌在他周身的海水,折映出奇特的绚丽光斑落在她额前眼角,让她不适的眯了眯眼
他庄重的伫立在百米外围栏边沿的潮水上,那浅蓝的环流涌动带着一股浩渺之气。
淡漠的紫眸波澜未起,安谧的沉默着,仿佛以这种天荒地老的姿势观望着她的闹剧。
喧嚣与他无关。
天地之间,仅有他一人。
简单理解这种感觉就是,她闹多久,他就能看多久,但是和他没什么关系。
也可能是想在树真的烧起来时,再把树也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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