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会带他玩儿的。
沧渊立在阶梯上未动,视线落在沈瑶扶他纤白手指上,嗓音浪恬波静,
“不用扶,你松手。”
沈瑶满眼“真诚”的望着他被黑纱遮挡的侧脸,
“我来扶稳妥一些。”
因为刚刚没能保护好他,她清雅秀丽的眉眼间还带着浓浓的愧疚感,快而轻盈道,
“您不用和我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沈瑶看来,海神的容貌贵不可,就很难将他与人老珠黄的老兽人联系在一起。
可是她刚刚抱他,脑袋里闪过的一幕,是刚穿来时见到的黄牛叔以及蛮鹿婶子骨瘦嶙峋的模样。
下一秒联想到的就是体弱多病的黛玉妹妹。
总之,短短几小时里让她彻底改观对他的刻板印象。
很多事就不是她过去想的那样。
比如:她最早觉得海皇该对众生平等,建了海城就该负责,而不是像荒废朝政只知道赏花水睡觉,不知民间疾苦、不知公正、不爱子民的皇帝。
可实际上,他心力耗尽,镇守海域,守护秩序,观循环的发展,不以个人喜悲干涉“昌”、“衰”变迁,生死荣华尽数看淡。
思及,她用一种看“伟人”的眼神望着他。
不仅没松,还抓紧他的手臂。
沧渊视线下移从她的手缓回阶梯,犹如“认命”般的缄默走着。
沈瑶还让墨麟走在前面,挡一挡打量的目光以及任何想骚扰的人。
由于中午提出的“清算掌潮使”要求通过了王庭交易会。
侍卫们和春婆婆等人也就通知之前被赶走的商家,暂时能够回来继续做生意,且告诉他们七天后将重新评选掌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