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胜心越挫越勇的激起来了,看了眼盒子里的椰糕,胆大包天的拿起一块快速往他嘴里塞,故作无所谓道,
“什么叫硬塞,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知道未来又怎么样,又不会告诉我,我未来有几个崽儿~快吃!”
沧渊抬手就握她手腕不给她动,糕点被塞在唇边,眉心拧的无奈而绝望,
“无礼!”
于是,嘴一张就被塞进去了。
她笑眯眯,恣意道,
“您老都领受了,还在乎多吃一块吗?明天早上,我请你吃更好吃的~”
沧渊松开她的手腕,任由她抽回手,微仰下巴望着她站起身无所顾忌、有模有样整理起棋盘,冷调的眸子深处的漩涡将紊乱的月光搅的破碎,似有一种生气但是克制的样子。
沈瑶敏锐的察觉到了,沧渊不怕赤烟的威胁,起码有一百种办法无视她、不帮她,所以啊,他明明是在纵容她~
这份“纵容”就来自他的预知未来的能力!
那就是“她”在他眼里是有用的,最起码对他在意的“兽人存在的秩序”来说,有用。
不过眨眼间,沧渊已然恢复了平静淡漠的模样,正欲站起身,沈瑶眼疾手快的将他双肩按下去,“你要想走,也得告诉我,明天怎么召唤你出来。”
“松开。”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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