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他现在身体情况,他还不珍惜身体,喜欢作死,我说再多他都不听的。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他仍旧不会长记性,这小子,就是犟。”
赵英其垂眼没怎么说话,她看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眉头不自觉拧着,没有发表意见。
christy说:“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心软,再给他一次机会,只是想和你说,他真的不算太坏,只不过命运做弄人,有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发生了,打得你猝不及防。”
赵英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要活着,就有身不由己,大家彼此性格生活都不一样,看待事物的角度自然不同。
她没有想过苛责沈宗岭,但也没想过和他和好,就这样吧,一切顺其自然,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凡事不要勉强。
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才深刻懂得的道理。
christy没再聊下去,已经说了那么多了,要是赵英其想懂都懂了,不想懂的话,她说再多也无意义。
谁知道赵英其忽然开口,问她:“他生病那几年过得怎么样?”
“我说真话,不怎么样,他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期待,得过且过,我那时候不知道是我父亲对他造成的影响,是后来又一次他半夜睡不着,打电话问我,头一次问起了父亲的事,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父亲的死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看他平时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以为没事,唉,所以看一个人不能只看表象,你认为再坚不可摧的人,心里也是有弱点的。”
christy说:“我不是在教你做事,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感慨,这话我不好和他说,今天和你说这些,你不要有负担,你和hayesen之间,我不干涉,一切由你自己的心意来,没有人可以勉强你的想法,我尊重你。”
“christy姐姐,谢谢你和我说这些,说实话,解答了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的困惑,是我那时候钻牛角尖了,现在我懂了。”
拨开云雾见月明。
她终于懂了。
christy说:“不用客气。”
其实她还是有事情不明白,不过不重要了,真的都过去了,她实在不想过多纠结。
“作为他姐姐,有的话我不敢说,我怕说让你觉得我在帮他说话,我到底是他姐姐,虽然我是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你们俩在一起过,即便有些话现在说已经晚了。”
赵英其摇了摇头,说:“不晚,真的,christy姐姐,我现在知道也不晚。”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心里还有hayesen吗?”
赵英其说:“没有。”
随后说:“至于潼潼的事,等事情公开,我不会再瞒着,如果潼潼不排斥他,可以认回他,我不会拦着。”
这是她能做出最后的妥协了。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了。
christy心里替沈宗岭默哀三秒,算了,已经尽力了,至于感情方面的事,还是得看他们当事人自己怎么想的。
christy回到医院病房,看沈宗岭要死不活的死样子,幽幽叹气,说:“我帮你打听过了,等事情结束,英其愿意让你认回潼潼。”
“你找她了?什么时候?你找她干什么?”沈宗岭一下子就应激,飞快问她。
“你着什么急,就是和她聊了几句,我们女人的话题,跟你没关系,说了你也不懂。”
沈宗岭说:“你和她到底说了什么?”
“你别管了。”
“christy,你多管什么闲事?”沈宗岭没好气,冷峻的眉眼凝着,他和赵英其的关系已经那么恶劣了,christy还添乱。
“你别白眼狼,我可是在帮你,有的话,你和英其之间不好说,但我和她好说,都是女人,还都是妈妈,有共同话题你知不知道。”
christy无语到翻白眼,“你小子真的不识相,我帮你你反过来说我多管闲事,你小子是真可以,真的欠打了你。”
“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说了你你生病的事,这种事,你本来就不该瞒着她。你和她分手,不就是因为你生病吗,你死鸭子嘴硬,那我帮你说了不行吗。”
“你和她说这干什么?!”沈宗岭没好气说,“我说了让你别管了,你为什么非得插手?”
“要面子啊?要自尊心啊?我问你,面子和自尊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你心里明明有英其,老实承认不行吗,她不是都要离婚了,你再不努力,人家真的不要你了!”
christy替他着急,他却一点都不着急。
沈宗岭冷笑,说:“你简直多此一举。”
随即翻身要下床,他拿了衣服就进洗手间换上。
等他出来后,christy拦着他问:“干嘛去?”
“不用你管。”
“什么不用我管,你还不能出院,医生怎么说的,让你好好静养!”
沈宗岭越过她就往外走,说:“我说了,别管行吗。”
“好,我不管,那你之后怎么打算的?就再次放手?然后你继续要死不活?抽烟酗酒,然后把自己身体搞垮,一次次进医院?你能每次都这么走运?你以为你是钢铁身体,还能折腾几次?”
christy来气,声音拔高:“你知不知道阿妈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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